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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1章 你確定要和我談交易? 你是想死,還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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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1章 你確定要和我談交易? 你是想死,還是……

拉著陳炎離開了病房, 池星樂並沒有立刻和陳炎前往舊書店。

在路上閑逛的時候,陳炎看出了走的方向不對勁。

身為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,陳炎隱約意識到池星樂拉走自己, 其實並不是為了去找瞿鏡。

倒有些像是......不想讓他繼續待在亓官辭的病房中?

為什麽?

陳炎抿唇,感覺有什麽東西, 在他不知道的時候,發生了變化。

盡管現在池星樂對他的態度還算和善,幾乎和從前沒有什麽兩樣,可陳炎還是察覺到了池星樂的隱瞞。

他不怪池星樂不和他解釋, 畢竟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的秘密, 可是他不理解,自己到底是做了什麽,會讓池星樂寧願為了亓官辭, 將他拉走。

就這麽保持著沈默,陳炎垂眼跟在池星樂身邊,他不開口問, 池星樂也不開口解釋。

兩個好友一前一後的走在路上,氣氛卻是說不出的尷尬。

直到走了大約有半個小時,陳炎突然開口:“阿樂, 是不是亓官辭的受傷, 和玄宗的人有關系?”

池星樂身體一僵, 只一秒又很快調整過來, 佯裝茫然地回頭, 摸了摸後腦勺:“啊?火火,你在說什麽啊?怎麽會這樣想?”

陳炎目光定定,走上前兩步,強勢對上池星樂的目光, 池星樂這次沒有閃躲,只是帶著捉摸不透的微笑回望著他,仿佛什麽事都不知道的樣子。

池星樂的笑容和態度都和從前沒有什麽兩樣,陳炎都快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自己感覺錯了。

可是,他並不這麽認為。

和池星樂視線交匯了好一會,陳炎繼續問道:“是我姐姐,對嗎?”

沒有給池星樂回答的機會,陳炎自己接上了回答:“你懷疑我姐姐,認為是她想害亓官辭,所以你在看到我來到病房後,馬上就把我拉走了,是嗎?”

池星樂沈默,他沒有說是,但也沒有說不是。

他就這麽抿著唇,臉上的笑意減淡些許,幾乎是看不出什麽笑意,池星樂才開口:“你覺得我懷疑姐姐,那你現在,又何嘗不是在懷疑我?”

池星樂語氣中帶著被信任的人懷疑的憤怒,雖然在笑,可這笑意卻絲毫不達眼底。

這話一出,倒是陳炎楞住了。

他想了很多,都沒有想出一個池星樂疏遠自己的理由,也是在一個一個排除後,他才不敢置信地去猜測,池星樂可能是在懷疑自己的姐姐。

但那是自己的親姐姐啊!也是看著池星樂一起長大的姐姐啊,池星樂怎麽可以懷疑陳雪呢?!

也正是因為這樣,陳炎才會腦子一熱,上前直接質問池星樂。

他把池星樂當做自己最好的朋友,可他絕對不能忍受最好的朋友去懷疑自己的親姐姐。

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,陳炎也想了很多種結果。

他甚至都做好了最壞的打算,如果池星樂說“是”,他一定要把這其中的誤會調查清楚。

可池星樂的回答卻讓他有些捉摸不透了。

這是什麽意思?

他沒有懷疑過陳雪?還是......自己從一開始就猜錯了?

池星樂眼底閃過一抹受傷,他呼吸微微加重,顯然是氣得不輕,直接背過身去,開始拿出手機,似乎在和誰說著什麽。

一邊處理著手機上的事情,池星樂的聲音冷下,他沒有擡頭看陳炎,卻開口說道:“我沒想到你會這樣想我,火火,我以為我們是最好的朋友。”

陳炎不但有些捉摸不透,甚至開始有些慌了,他有些慌亂地解釋:“我沒有!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,阿樂,我只是......我只是覺得你今天對我的態度很疏遠,而且,你似乎並不太歡迎我去探望亓官辭,所以我才......”

池星樂冷哼一聲,也不知道是將陳炎的解釋聽進去了沒有,繼續在手機上回覆著信息,一副“你繼續,我聽著”的模樣。

陳炎知道自己的這個好友,如果生氣了,是需要花很久時間,才能夠消氣的。

雖然他也不知道池星樂是為什麽對自己這個態度,但他還是解釋道:“對了,我爸最近不是在忙那些失蹤靈魂的案子嘛,之前瞿老板還提醒過我,說姐姐的八字特殊,讓我多註意一下來著。

聽我爸說,最近玄宗好像在準備迎接一個大事,正好姐姐容易被新界那邊的人盯上,所以從昨天起,就被要求待在家中,不可外出了。”

池星樂低頭打字的動作一頓,在陳炎註意不到的地方,輕微蹙眉,眼中漫過一抹疑惑。

在頓了幾秒後,才繼續打字,將消息發出去後,池星樂終於擡頭看了一眼陳炎。

和往常的模樣一樣,池星樂疑惑問道:“啊?叔叔把姐姐禁足了?為什麽,現在都什麽社會了,怎麽還禁足啊?那姐姐豈不是很無聊?”

話裏話外,池星樂仿佛都是在真心實意地為陳雪著想,一點都沒有懷疑過陳雪的跡象。

看到池星樂的這個反應,陳炎在心裏疑惑了一會後,才徹底放下心來,確認池星樂是真的沒有往懷疑陳雪的方向想過。

誤會解除,陳炎臉上也多了幾分笑意,他一拳打在池星樂的肩膀上:“沒事,不算禁足,只是不讓她多出門而已。

畢竟姐姐八字符合那些靈魂失蹤女子的規律,姐姐又是我家唯一一個沒有學習玄門的人,我和家人最近都要處理玄宗的事,沒時間照顧姐姐,為了她的安全著想,只能用這種辦法了。”

“這樣啊。”

池星樂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。

不過,這份遲疑也只是持續了一會,就又哥兩好地摟住陳炎的肩膀:“你說你,有什麽事不能直接問我啊?非要在這裏懷疑來,懷疑去的,差點我還以為你要和我絕交了呢!

我剛才沒理你,主要是我在想怎麽和瞿老板解釋,讓他過來照顧一下企鵝的事呢......

哎,這事兒,還不太好辦呢。”

池星樂說得為難,陳炎也好奇起來了,瞿老板不是和亓官辭情投意合來著嗎?

雖然之前瞿老板疑似“出軌”,和一個女人走的近,但是從後來亓官辭住院的事來看,瞿老板明顯是很關心亓官辭啊。

怎麽這會兒,就是去叫瞿老板過來照顧一下亓官辭,就這麽為難了呢?

陳炎用手肘碰了碰池星樂,露出了眼底的八卦光芒:“什麽瓜,讓我吃吃?”

池星樂嘿嘿一笑,還真就像是有八卦的樣子,湊到陳炎耳邊說道:“就在你來之前沒多久,企鵝和瞿老板吵架了!我當時在門口,沒進去,也不知道他們都談了些什麽,反正最後瞿老板非常生氣地走了,企鵝還冷著一張臉說以後別提瞿老板來著。

你看,這早上才吵過架,這會又需要去請人回來照顧,我們這夾在中間的,多尷尬啊!”

池星樂絕對是點亮了什麽說書的屬性,不管是什麽事,從他嘴裏說出來,都有聲有色,跌宕起伏的。

只是短短幾句話,配上池星樂豐富的表情管理和肢體語言,硬是說出了屯裏新婚夫妻,因為疑似有小三插足,剛結婚沒多久就吵架,打算分房、分家產的晚間八點檔的既視感。

陳炎呦了一聲,也被池星樂帶入了話境之中:“嘶,這麽嚴重?不會是上次那個女的,過來亓官辭面前炫耀了吧?然後瞿老板還沒解釋清楚,就這麽吵起來了?

嘖,真想不到,瞿老板原來是這樣的渣男!

虧我之前還覺得他是個正人君子呢,看來,還是人不可貌相!

不是,都這樣了,幹嘛還要去找那個渣男啊?這不是傷亓官辭的心嗎?”

越說越氣憤,仿佛被分手的是自己一樣,要不是良好的家教在哪裏,估計陳炎都準備罵上瞿鏡幾句。

池星樂:“......”

不是,兄弟,你會不會有點太入戲了???

我,我開個玩笑而已啊!不是!瞿老板不是渣男啊!

壞了,瞿老板的風評,又被我毀了。

池星樂眼看已經控制不住陳炎的情緒,尷尬又後悔地用手給自己的嘴巴來了幾下。

讓你胡說,讓你胡說,這下好了,火火要對瞿老板粉轉黑了!

大概是對所有的渣男都抱有統一的嫌棄,陳炎越想越氣,拉著池星樂就要往回走:“走,阿樂,我們回去,去告訴亓官辭,不要再想著渣男了!戀愛腦都應該去挖野菜啊!就算瞿鏡那破渣男,長得人模狗樣,也不至於為了他,成為當代王寶釧啊!倒貼渣男這叫賤啊!”

池星樂:“......???”

不,不不不!我覺得你完全誤會了!我覺得還可以再搶救一下!

池星樂拉住陳炎,欲哭無淚地開始搶救:“那個,其實......”

腦瓜子飛快運轉,把所有能想的解釋都想了一個遍,池星樂表情瞬間嚴肅下來,對著陳炎一本正經道:

“是瞿老板倒貼我們企鵝,企鵝還不一定會選他呢,我們這是去白嫖免費勞動力的。”

嘴上說得一本正經,池星樂已經在心裏開始不停給王靈官等神明上香了,一邊流淚,一邊默念:福生無量天尊!福生無量天尊!弟子有過,滿口胡言,回去定當抄寫《太上老君清靜經》一百遍,還請原諒弟子!慈悲慈悲!

寧拆一座廟,不毀一樁婚啊!弟子真的無意破壞瞿老板和企鵝的姻緣啊!

陳炎氣憤的腳步一頓,重新確認:“瞿鏡那渣男是倒貼的?他倒追亓官?”

池星樂咬牙點頭:“嗯!”

所以這個事,咱們就這麽過去吧!不要再想啦!

聽池星樂肯定,陳炎的氣消了不少,用一種孺子可教也的表情點了點頭:“那還好,哼,讓他倒貼著吧,等他沒用了,再讓亓官辭把他甩了!”

池星樂擡頭望天,假裝不管自己的事,努力保持微笑,卑微點頭。

希望以後有機會可以解釋回來,要不然自己簡直就是一個大罪人啊!

想到這,池星樂又不動聲色地掃了陳炎一眼,眼中的情緒頃刻轉為冷淡,心中冷靜下來。

至於陳雪......

如果真的就是她搞的鬼,那麽只是“禁足”家中,可不能阻止她啊......

重新掛上平時混吃擺爛的笑臉,池星樂和陳炎打趣著,決定打車去找瞿鏡,讓他記得去照顧亓官辭。

不過他們還沒有坐上出租車呢,陳炎就突然捉住了池星樂的手,將一半身子進入出租車的池星樂拉了出來。

陳炎視線盯著馬路對面,眼神淩冽宛如浸著霜寒,等池星樂疑惑問他“怎麽了”後,陳炎朝著馬路對面微擡下巴:“阿樂,兩點鐘方向。”

順著陳炎報的方位,池星樂朝那邊望去。

等看到目標後,臉上的疑惑也快速轉變成和陳炎一樣的冰冷。

池星樂挑眉:“怎麽是這個人?”

陳炎也冷笑一聲,一手緩慢移向腰間的空間石,詢問道:“如何?動手嗎?”

池星樂和陳炎對視一眼,兩人同時從彼此的眼中,看到了想動手的意思。

唇角揚起微笑,池星樂也將手移到了口袋處:“老朋友相見,當然是要......

——好、好、敘、個、舊。”

陳炎哈哈一笑,和池星樂抱有一樣的想法:“正有此意。”

關上出租車的門,對司機說了句“打擾了”後,池星樂和陳炎帶著意味不明地假笑,朝著馬路對面走去。

至於去通知瞿鏡,讓他過來照顧亓官辭?

這件事嘛,誰管他呢。

反正惹企鵝生氣的又不是自己,瞿老板自己的錯,自己去認。

他就不插手了。

......

天行院內。

一位紮著雙馬尾的小蘿莉,身後拖著有自己兩個身體大的巨型剁骨刀,在樓道見緩慢走著。

因為剁骨刀的重量,遠超過小蘿莉現在的臂力,因此她需要用兩只手一起來拖行。

剁骨刀在地面上劃拉出一道約莫有五毫米深的溝壑。

除了被剁骨刀壓出來的痕跡,地上還有許多看上去很像肉沫的碎塊,以及部分奇怪的牙、角、鱗片......

幾乎什麽奇怪的東西都有,當然最不可缺的,還是那些流滿了溝壑的深紅血液。

地板上這樣的痕跡並不少見,應該不是小女孩第一次這麽拖著刀走了。

但是問題不大,只要第二天到來,這些臟亂,都會在院內的規則下,自行修覆。

小女孩今天穿了一條黑白拼色的蓬蓬裙,她很喜歡這種裙擺撐起來的裙子,這會讓她覺得,自己是一個可愛的人類女孩。

當然,最重要的是,這些裙子都是亓官殊買給她的,她很喜歡。。

不過現在,小女孩的裙子上已經布滿了血跡。

黑色的地方暫時看不出來,可是裙子白色的部分,卻幾乎被鮮紅染滿了顏色。

比起黑白,看上去更像是一條黑紅拼色的裙子。

嬉命靈走到一間房門前停下,伸出手,用手背擦去臉上濺到的血漬,一黑一紅的異色雙瞳中滿是被搶了什麽重要玩具的憤怒。

紅色的左眼微動,嬉命靈走上前,禮貌敲了四下房門:“請問,是你捉走了今晚的小羊羔嗎?”

屋內沒有任何回應,連一點聲音都沒有。

一時間,整個走廊都安靜極了,除了嬉命靈自己的聲音,她幾乎聽不見任何其他的聲音。

可是嬉命靈確定,這個房間之中,是有人的。

她再次敲了四下房門,這一次,她敲門的力度比之前更重了幾分。

明明是一個小姑娘,可是在她的敲扣下,整個房門居然都開始劇烈顫抖起來,仿佛再用力一點,就會直接將整個門都破壞掉一般。

嬉命靈忍著怒氣,在心底默念了一遍天行院的院規,同時再次耐著性子,用甜糯的語氣重覆了一遍:

“請問,是你捉走了今晚的小羊羔嗎?”

沒有回答。

“請問,是你捉走了今晚的小羊羔嗎?!”

依舊沒有回應。

哼,那個金色眼睛的壞家夥說了,事不過三,她已經問了三次啦!還是沒有回答,這是非常不禮貌的哦——

嬉命靈徹底被激怒了,她雙瞳的顏色越來越深,伴隨著雙瞳的變化,是她身上纏繞著的黑氣,越來越濃郁,在她的身後,隱約形成了一大片翻湧著惡意和死亡的黑暗區域。

黑氣爆發,死亡的氣息以小姑娘為核心,開始向外快速擴展。

不只是在樓上的怪物們,就連翻湧在地下的怪物們,也在感覺到嬉命靈爆發出來的死亡氣息後,停下了動作。

地下陰院,有一扇編號為724的房間中,睜開了一雙銀白的雙瞳。

隱約間,在黑暗之中,似乎還可以看見雙瞳的主人露出了一抹怪異又瘋狂的笑容,尖銳的獠牙隱藏在黑暗中。

一道沙啞到幾乎聽不出來是男是女,是老是少的聲音,從724號房間中傳出:

“嘻嘻,嬉命靈生氣了,今晚是個......

——

屠、殺、夜——”

最後一聲“夜”字的字音落下,地面上,嬉命靈已經舉起了剁骨刀,狠狠砸在了房門上。

天行罪域院規,每個怪物除了游戲時間,不可出門。

所有房門,不可被破壞,除非由院長主動釋放。

但是,這些規則中,有一個特例——

那就是嬉命靈的剁骨刀。

這把剁骨刀,是天行送給嬉命靈的,再加上嬉命靈那逆天的高危能力,她生氣後,可以直接用剁骨刀破壞房門!

“嘭——”

“嘭——”

“嘭——”

一刀,一刀,又一刀,小女孩看上去瘦弱,揮舞起剁骨刀來,還有些吃力。

但是她手上的動作,卻一直沒有停下,不但如此,仔細看的話,可以發現,嬉命靈的每一次舉刀、落刀動作,中間都沒有什麽間隔!

這意味著,這把刀對於嬉命靈來說,只是看上去很重而已!

只要她想,她可以一扇一扇將院內的房門都直接砍開!

這個被天行罪域特別規定的“門”,此刻在剁骨刀的面前,就像是普通東西一樣,根本承受不住刀的砍劈,才幾下,就開始破裂起來。

屋內的怪物開始慌了,它或許知道嬉命靈的厲害,但是它從來不知道嬉命靈可以無視規則,直接開門!

不,不!!!

怪物躁動起來,它開始瘋狂調用自己的能力,去封鎖房門,並且厲聲呵斥:“嬉命靈!你不遵守規則!你不可以破壞房門的!你這是違反了院規!”

哪怕怪物說的話再怎麽義正言辭,可它語氣中的瘋狂顫抖,還是出賣了它此刻的畏懼和後怕。

嬉命靈冷笑,加快了砍門的速度,不屑道:“你跟我談規則?那你有本事,就活下來,等院長來的時候,去告狀吧。”

說著,嬉命靈還忍不住嘲諷一笑:“嘻嘻,我忘了,你沒這個機會了。

叮咚——預言家說,今晚屠、狼——”

聽到嬉命靈催命一般的“嘻嘻”兩聲,怪物徹底慌了,它想要開門,可是開門就直接撞上嬉命靈。

它只能繼續堵門,不想死,就只能堵門,撐到這場游戲結束。

怪物尖叫反駁:“你撒謊!今晚,我不是狼!你不能殺我!”

嬉命靈不置可否,她已經提前宣判了門內怪物的死亡。

拜托,我可是嬉命靈誒,生命在我眼中,是最廉價的東西好嗎?

你和嬉命靈談命,請問,你哪位啊?怪物排行榜第幾名?評級多少啊?

嬉命靈繼續用滲人且故意的笑聲,刺激怪物:“嘻嘻,我說你是狼,你就是哦~”

不好意思啊,壞家夥說啦,在游戲中,我的權利最高呢~

在嬉命靈的連續劈砍下,房門已經徹底破了一個洞,不過這些洞,又被怪物的黑色粘液給堵了起來。

嬉命靈不厭其煩地繼續砍著,怪物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承受劇烈的傷害。

突然間,它似乎想起了什麽,它著急道:“等一下!我偷了那個外來人!他還活著!我把他還給你!你不要殺我!”

聽到怪物的話,嬉命靈劈砍的動作停下,似乎在認真思考怪物這句話的真實性。

嬉命靈咦了一聲,故作驚訝:“你偷走了小羊羔嗎?可是剛才,沒有人回答呀——~”

好了,確定了!

那個外來人,是自己的護身符!

怪物接近絕望的眼神瞬間亮起,用觸手將一個死生不明的人舉起來,牢牢握在手中。

怪物陰惻一笑:“我知道這個人,他是外邊的人暫居院內的,估計是個很重要的人吧?他現在就在我手上,嬉命靈,你是為了這個外來人而來的吧?

你確定,你要繼續殺我嗎?你若是殺我,那我一定會拉這個外來人一起陪葬!

哼哼,我已經很久沒有吃過東西了,這個外來人,看上去靈魂很可口。”

嬉命靈沈默一會,雙眼虛起,這個動作她做出來,居然還有些像亓官殊。

嬉命靈冷笑:“哦?你確認,你要和我談交易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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